这么重磅的消息,怎么能然他不兴奋呢。
越野车再次出发后,壮汉下意识的漂了眼后视镜。
见高梅依然闭着眼,上身毫无波动。
问题是……下面的右手,又再次拧住了姓刘那小子腰间的软肉。
姓刘那小子也是个狠人儿,硬挺着愣是不吭声。实在忍不住了,便用左手拽高梅的右手。
高梅不松手,姓刘的小子就接着拽。
拽着拽着,不知怎么的,高梅的右手就落到姓刘的小子左手里了。
然后换成高梅跟那拽,姓刘的小子愣是不松手。
俩人僵持了良久,渐渐都停止了发力。
不过两只手沉到了后视镜的视角下面,“战斗”进行到了哪一步,壮汉看不到了。
虽然看不到,但壮汉心里能猜到,不由得在心里赞了一句:“好小子!纯爷们!真是什么花都敢采呀!”
越野车继续行驶,轮胎下面的路越来越破,位置也越来越偏。
一直到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终于拐上了一条颠簸的土路。
再次前行了十分钟左右,一片和集训基地一样,被几个山头环绕,但规模上要大出几倍的营区,出现在了刘毅的视野中。
顶着油门开进营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