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一组的一号狙击手出任务时负伤,虽然不危机生命,但落下残疾,基本为必然的事情了。
刘毅对于一号的离队非常伤感,不过,他发现精英队的队员们,虽然难过了一阵,但很快就看开了。
快到让刘毅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
后来和大家聊天的时候才知道,大家之所以没有被伤感的情绪纠缠太久,完全是因为习惯了。
这也是为什么,特战大队设立了几年,精英队的人手,连五个战斗小组都凑不全。
也是那一天,刘毅第一次走进了特战大队的光荣室。
名字虽然叫“光荣室”,但里面既没有锦旗,也没有奖状。有的只是一张张半身像,和半身像下面或长或短的烈士平生。
比例一模一样的烈士相片,一共有四十一张。数量险些是精英队人数的二倍。
而那些光荣负伤的退役队员,数量远比烈士的相片还要多。
这一瞬间,刘毅终于意识到,自己所在的这处,位于西南边陲最偏远地带,规模不大的部队,存在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从精英队,到预备队,近三百号队员,每日流血流汗拼命训练的目的,又是什么。
不是为了实现什么个人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