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狗腿子似得赶紧跟上。
炊事班的后院不算大,左面是压水井的井台,右面是工具间。
正对着后门方向是柴房,晾好的木头,被截成长短一致的木段。
按照粗细的不同,沿着后墙码放成,让强迫症患者感到异常舒适的柴垛。
厨房现在都是燃气加电厨具,不过西南燃气紧张,几天加不上气是常有的事儿。
大队驻地又偏,动不动就停电。
所以,柴灶虽然不是每天都能用到,但时不时的,就得担当救场的责任。
柴灶一出场,柴火自然是不可或缺的。
老兵不紧不慢的走进柴房,从角落里扯出一高一矮两个木墩。
高的摆在面前,矮的坐到屁股下面。顺手从柴垛里抽出一根半粗不细的,立在大木墩上。
下一秒,八一杠的军刺,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瞅好了啊!”老兵出声的同时,手中的匕首已然划下。
刘毅才刚刚集中注意力,上半秒还好好的立在墩子上的木棒,就已经一分为二了。
老兵伸手把跌到墩子两侧的木块捡起,沿着平整的切口合在一起,重新立在墩子上。
匕首的冷光再次划落后,木棒已然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