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
我靠过去的时候怕他诈死,用AK直接在他脑袋上开了个透明窟窿。”
“好!打的好!”李金保终于信了。
激动的身体直哆嗦,抬起手重重的在刘毅肩膀上拍了一下。
见刘毅一副忍着疼的模样,这才记起自己刚才情绪失控,下手狠了。
紧张的问:“没事儿吧,刚才我是不是伤着你了?”
“怎么可能!”刘毅忍着疼,嘿嘿的笑了起来。
得瑟的说:“我这硬气功,可是你亲自练出来的,哪那么容易伤着。”
李金保这才释然,再次用力的拍了刘毅两下,拎起酒瓶转头看着老方。
老方心里也激动的厉害,只是面上勉强还能保持克制。
拿起酒瓶先给刘毅倒了一杯,然后喊了一声:“来,走一个!”
“走一个!”
李金保犹如当年一帮人会餐时那样,扯着嗓子大声应和一声。瓶口送进嘴里,扬脖就干。
一口气,把小半瓶高度白酒,全都倒进了肚子。
另一边老方也是一样,眨眼的功夫,手里的酒瓶子就倒空了。
刘毅干了杯子里的白酒,正想劝俩人慢点,耳朵里就听到了有脚步声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