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两间中,一间里有两个男孩在睡觉。另一间相对大些的房间里,四五个女人和女孩聚在里面低声哭泣着。
刘毅猜测,应该是几户人家白天死了男人,晚上妇人们凑在一起抱团取暖。
刘毅对哭泣的女人们有些同情,但对白天的交战并不后悔。
下午观察到的情况已经证明了,这个村子明显已经被DY组织渗透了。
脖子上不带DY组织的铭牌,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想瞒过当地政府的眼睛。
所以,下午时刘毅不打死她们男的人,她们男人就得打死刘毅或是刘毅的战友。
坚.硬着一颗心,刘毅悄无声息的进到了一间没人的房子里。
摸黑翻找了一通后,再次溜进另一间空房子的时候,身上裹着肥大的袍子,头上还包着头巾。
从另一间空房出来时,头上的头巾已经被头箍压住。身上还多了一件大披风,拎着枪的手被缩在披风下面。
乍一看上去,跟当地人基本没什么差别。
有了这身行头,刘毅心里踏实了一些。
一旦敌人首先发现了他,在没有确认的情况下,多半不会第一时间开枪,这就给了他辗转腾挪的时间。
有了伪装,刘毅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