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感染,不要碰!)”
刘毅没有理会大夫的警告,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的捏着敷料的一角,慢慢掀开。
种地的伤处被重新处理过了,不但清理的很干净,做了多层缝合,还留有引流。手法肯定比他弄的要专业的多。
“Help him bandage.(帮他包扎。)”放下敷料后,刘毅轻声交待。
大夫想告诉刘毅,伤者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移动。不过他也清楚,对方肯定不能在这儿等伤者睡到自然醒。
张了张嘴却没说话,小心的从一边的柜子里那处绷带,依言开始帮种地的包扎伤口。
刘毅也没闲着,在柜子里翻找了一下。把里面的外科处置包,绷带敷料、酒精碘伏还有止痛药、消炎药什么的,能搜刮的全都拿出来打包。
然后,从盛着消毒液的器具桶中拿出了个探针,走到病床边,研究了下种地的手腕上的手铐。
发现手铐子还挺先进,是带有退止扣的那种。便放下了探针,走到地上躺着的雇佣兵身边,在他尸体上摸索起来。
很快,从他战术背心的侧面兜网里,找出了一个圆口的小钥匙。
打开种地的手脚上的四个手铐时,种地的腿上的伤已经包扎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