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高两家的事儿他可不想搀和,也搀和不起。
最好的选择,就是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
俩不受欢迎的人走了,消停了没十分钟,走廊里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
接着,病房门被敲响。
高玥被一波又一波的人,搞的实在是有些烦了。耷拉着小脸儿走到门口,一把拽开了房门。
瞅着外面站着的四个歪瓜裂枣,没好气的问:“你们谁啊?”
之所以说是四个“歪瓜裂枣”,因为四人里一个脑袋裹着厚厚的绷带,瞅着跟阿三哥似的。
一个脸上好几道抹着好些红药水的擦伤,还吊着一条胳膊。
另外两个瞅着能少尉好些,一个拄着拐,另一个干脆坐着轮椅。
阿三哥看到开门的高玥楞了一下,皱着眉头有些不保准的问:“你说高……”
“高什么高啊,你谁啊?”高玥表现的非常暴躁。
“哦,我叫项楠,咱们之前应该见过。” 书生的表情有些尴尬。
“项……”高玥微微歪着脑袋皱起眉头,模样有些俏皮。
堵门口回忆了足足有五秒中,忽然眼睛一亮。
打了个响指说:“哦,你就是那个跑去学哲学,找个女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