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等着吧。”刘毅笑呵呵的应了一声,冲猴子和老魏打了个眼色,不慌不忙的冲山下走去……
大半个小时后,拎着一大捆酸藤子回来时,山头上已经很热闹了。
老鸟们到了八个,正你一句我一句的逗猴子和老魏呢。
而郑海,则远离人群,一个人靠了颗大树坐着。
鉴于他全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一帮老鸟们果断选择集体无视,全当没看到他。
当然,其实是当作没看到郑大队长脸上的伤。
“你们也太完蛋啦,一帮老苗子,让俩菜鸟跟甩后面了!”刘毅大声嘲讽了一句,顺手把两根酸藤子扔给郑海。
“嘿,过河拆桥是吧!”二组组长不满的开腔儿。
四组的一小子也不满的吆喝:“刘毅,你小子忘恩负义啊!”
俩人一抻头,一帮老家伙马上摆出了要群殴的架势。
“别呀~”刘毅果断认怂,陪着笑练儿把手里的酸藤子分出去免灾。
一帮老鸟也累的够呛,实在没精神和刘毅掰扯,索性暂时放过他,嚼酸藤解渴。
凌晨三点的时候,老鸟们一共到了十五个。如果没什么意外,剩下的那五个,估计是马失前蹄了。
要是换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