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以宋家的能量,散出些没来由,又绝对像那么回事的消息,实在是太过简单了。
不过郑海只能佯做不知,以一贯的粗汉形象,陪宋若桥把戏演完。
他不敢逼得太紧,如果他当时就扬言去司令部告状,宋家肯定用尽一切办法,在司令员亲自过问前,将事情盖棺定论。
逼急了,甚至不排除搞出刘毅眼见事情败露,暴起越狱,最终被击毙的把戏。
所以,他才说出了两天的限期。
给的太多,对方会怀疑。给的太少,同样会逼着他们狗急跳墙。
而郑海现在要做的,是权衡。
权衡到底是直奔司令部,还是向家里的老爷子求助。
直奔司令部告状,动作很难瞒得住宋家的人。
恐怕他这面把车开进司令部大院儿,那面电话就打进了宋政委,或是宋若桥的办公室。
向家里的老爷子求助,老爷子会不会出手?
就算出手,宋家会不会给这个面子?
如果宋家不给,为了不留话柄,刘毅的下场依然是相同的。
一贯果决的郑海左右犹豫,半天也下不了决心。
最后,只能掏出电话,打给高梅寻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