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步行绕道城北的平民区,从哪里穿到城区中心。”
“你还能走吗?”刘毅目光扫了下拉姆的两条伤腿。
拉姆咬了咬牙,闷声说了一句:“不能走也得走!”
一句话说完,便拎着枪开门下车。
作为韦沙夫最宠爱……好吧,曾经最宠爱的小儿子。拉姆就算谈不上娇生惯养,也生活的极为精细。
但现在为了小命,也只能拼了。
硬挺着两条伤腿行走间带来的痛苦,带着刘毅踩着平民区泥泞的道路,左绕右移,步行了二十多分钟,来到了通讯大楼对街的小胡同里。
“你歇会儿,我进去。”刘毅拍了下拉姆的肩膀,俯身穿过街道。
慢慢拉开被破坏掉门锁的角门,闪身进到了楼内。
通讯大楼是一栋八层的方形建筑,没有电梯。刘毅避过一楼更夫的视野,开始爬楼。
八层楼的高度不算什么,但刘毅必须非常小心。
因为空旷的楼梯间本就窜音,晚上大楼内又是一片安静。
上楼时脚步只要稍重一点儿,声音马上会传遍楼上楼下。
悄然上到八楼,缓台上是一道斜度非常大的铁梯,直通楼顶。
出口处的铁盖没有盖牢,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