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小巷的反恐小队队长咬牙应了一声,反身带领着队员又退回冲锋车里。
立在斑马线上的男人,侧耳从耳机中听到观察手的汇报后,满意的点了下头。
再次把喇叭放到嘴边,得意的说:“保持这种状态,就不会有更多的人受伤。”
“你们到底要怎么样?”负责现场指挥的重案队领导,通过车载扬声器大声喝问。
“想谈条件?”男人呵呵的笑了一声。
抬腕看了眼手表,通过喇叭回道:“别急!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内会有人和你们谈条件。”
一句话说完,男人拎着喇叭不慌不忙的走到路边。
沿街向车队的反方向走了一段,转弯拐进了一个没有监控设备的小路口。
“组长!”一名通讯员转身呼喊。
“说!”嘴角已经生出燎泡的吕副部长转头看去。
“我们的人在爆炸现场,闻到了胺肥和汽油的味道。”通讯员面色紧张的回答。
指挥中心本就沉闷的气氛,随着通讯员的话,变得更加低沉。
现场警员闻到化肥和汽油的味道,说明敌人用的爆炸品,很可能是自制炸弹。
而且,所需材料无非就是胺肥、汽油、无水过氧化氢,还是高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