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的,把身上的“皮衣”和风衣全都给脱了。
只穿着一件小衫出到外面,用雪把脸、脖子、头发好一通搓。
搓到皮肤通红刺痛才停下来,刚想回到山洞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咬了咬牙蹲下解开鹿皮,靴子和袜子脱掉后,把脚也好一通搓。
等光着脚站在雪地里把袜子搓了一下后,宋焱忽然间发现,外面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冷。
偷眼看了下洞口的方向,见刘毅靠在那有一口没一口的嚼着鹿肉。
抿着嘴唇纠结了几秒,直接把身上的小衫给脱了。蹲在雪地里,开始用雪清洁身体。
刘毅余光看到了宋焱的动作,但没有阻止,挪了下身体避开了视线。
谁特么也不是柳下惠,说实话,刚那短暂的一撇,让刘毅的心率有些上升。
挪开视线后,为了把刚刚无意间看到的圆润的臀线和白皙的背影抹掉,放空思绪,开始瞎琢磨起来。
爷爷教过他好多林子里的生存之道,但有一点曾经给他带来过不小的困惑。
那就是被冻僵的人,到底能不能用雪搓。
冻伤的部位不能用火烤,不能接触温水或是热水,这一点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