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的第三天,气温进一步下降。宋焱虽然多套了一层刘毅的衣服,但身上的狼皮毕竟是糊弄上的。
四下透风不说,也根本护不严实。出发这还不到三个小时,宋焱已经觉得自己要被冻透了。
解开身上的狼皮,把沾着血甚至还带着血洞的迷彩衣裤穿上身,再披上帆布斗篷。
裹着两层狼皮的脚,塞进既大又重的作战靴里,完事儿把皮棉的护耳帽往头上一扣。
整个人被衣裤上的寒气逼得哆嗦了一阵,逐渐暖和了起来。
用换下来的狼皮把俩死倒儿盖上,两个人沿着疑似我方小组离去的足迹继续出发。
虽说人暖和了,但沉重的迷彩服和靴子,对宋焱来说是巨大的负担。
追着足迹才绕过两个山头,人就累的气喘吁吁,看东西全是刺目的花白,脑袋也跟着一阵阵的发晕。
刘毅见宋焱实在坚持不住了,只能扶着她找了处避风的地方休息。
宋焱瘫在草窝子里歇了一阵,好容易才回了些力气。
看着刘毅自责的说:“对不起,我拖累你了。”
“屁话~”刘毅把嗑出来的十几个大松子塞给宋焱。
用雪搓着眼睛说:“等这趟回去了,你真得好好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