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儿等饭店儿。
实在无聊了,干脆歪到单人床上吐纳。
这么一混,就是两天的时间过去了。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除了到点儿有人送饭,没有一个人出现在刘毅的视野里,也没有人和他说话。
最后,刘毅实在忍不住了,等来人送晚饭的时候问了一句:“我说大兄弟,你们这工作效率是不是太低了一点儿啊。”
送饭的把打包盒放到桌子上,笑呵呵的说:“我们今早还打赌呢,赌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才失去耐性。”
“……”刘毅一阵无语。
瞅着送饭的脸上的笑容说:“看来是你赢了。”
“我赌你坚持不过今天。”送饭的笑的更厉害了。
“既然我都让你赢了,给透点实底儿呗。”刘毅顺势问道。
“嗨,本来就是要告诉你的。”送饭的拉了把椅子坐下。
边帮刘毅打开几个打包盒的盖子,边说:“事情经过很简单,本来不需要这么久的。
问题是,跟你一起那个姓宋的女的,被送回来时已经高烧晕厥了,身上还有多处冻伤。
这都一个多礼拜了,还在重症观察室呢。
你应该知道,她身份有点特殊。家里人不松口,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