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随便打了点饭菜,刚找了张空桌坐下。吃完饭正准备往外走的H和酒桶就发现他了。
“大兴安岭的那仗打的漂亮。”酒桶拍了下刘毅的肩膀,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H伸手从刘毅餐盘里拈起片香肠放到嘴里,边嚼边含糊的说:“A-不错啊,什么时候把陪练费结一下。”
“等什么时候把我陪到和你一个级别了,咱一起结。”刘毅回了H一句。
转头对酒桶说:“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周,换防了,西北军区特战旅接手。知道不,你那个朋友现在可玩大发了。”酒桶好事儿的说。
“朋友……什么朋友?”刘毅一下没反应过来。
“那个叫拉姆的。”酒桶提醒道。
“他啊,又作什么妖了”?刘毅恍然大悟。
“作妖可还行。”酒桶哈哈一笑,说道:“那小子承包了二百多公里的基础土建,听说下一步还打算竞选省长呢。”
“我去,那是玩的挺大。”刘毅表现的挺高兴。
他和拉姆多少也能算上半个朋友,听说对方转做正行了,确实挺为他高兴的。
“说说远东白熊,到底是见面不如闻名,还是闻名不如见面。”H插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