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酒桶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倒是H还在,脸色发白的正坐那喝茶呢。
“昨晚你偷听!”刘毅揉了揉脑袋不爽的说。
“你怎么知道?”H斜眼看着刘毅。
“虽然你一直在打呼噜,但节奏和力度有变化。”刘毅一句话点出了H的破绽。
“狗耳朵,喝了酒还那么灵。”H嫌弃的收回了目光。
随手拿了个空茶杯,给刘毅倒了杯热茶后,说道:“你答应酒桶的事儿,风险非常高。就为了学他那手绝活的话,不值当。”
“跟那没关系。”刘毅起身,有些发晃的走到桌子旁边。
扶着桌面坐下后说道:“虽然那些战友我不认识。但是,同为华国军人,他们遭到暗算牺牲了,我就有义务给他们报仇。”
“咱们的纪律你应该非常清楚,严禁寻私仇,你想好了事发的后果。”H神情严肃的提醒道。
“谁说我要寻私仇了!”刘毅斜了H一眼,拿起茶杯一口抽干。
堆在椅子上吧嗒着嘴里的茶叶沫子,意味深长的说:“我不是说了嘛……
实战环境下,各种各样的意外都是难免的。真要无意间坑了哪个,谁也不是故意的不是!”
“赤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