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越来越热闹,直到问及斑鸠所属部队时,他回答:“南方军区猛龙特战旅。”
这句话一出,刘毅几个人脸上的笑容全都僵了一瞬。
空气中安静了一秒,刘毅貌似无意的问:“斑鸠,你什么时候来的非洲?”
“今年是第三年了。”斑鸠很随意的回答。
虽然蛤.蟆镜遮住了斑鸠大半的表情,但副驾驶坐着的铁匠还是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有轻微的异样。
刘毅还想再试探一下,斑鸠却主动开口:“本来今年上半年就到轮换期了。
我国内没什么亲人,在非洲也待习惯了,就又续了两年的合同。”
“是不是还因为津国承办了武展会?”刘毅紧接着发问。
斑鸠脸上随意的表情,彻底消失不见了。
踩着油门的右脚无意识的稍稍松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才从新又踩了下去。
刘毅感觉到了被斑鸠掩饰起来的紧张,也感觉到了他变冷的情绪。
初步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也知道对方误会了。
于是又说:“我有个战友,以前也猛龙特战旅。”
“哦?谁呀?”斑鸠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一个会泡酒,也特别能喝酒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