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
“别瞎琢磨,只要咱事儿做的隐秘,上面就算知道了也会装着没看到。你以为自己人被阴了,他们心里能爽?”
斑鸠听到这句话,压抑的心情终于松快了一些。
刘毅的计划虽然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成,但妙就妙在,咱们的人从头到尾都置身事外。
毛子如果动手了,岛国人恨不到咱们头上。毛子自己也得哑巴吃黄连,把憋屈咽到肚子里。
刘毅帮山坡上几个人完善了伪装后,伏腰上到山顶。
爬到猎犬的隐蔽位旁边,把一袋鸡肉味儿的野战干粮,顺着伪装网缝隙塞了进去。
低声说:“给我换袋鱼的。”
“属猫的吧你!”伪装网下面一阵嘻索的响动后,猎犬把自己鱼肉味的野战干粮,顺着缝隙塞了出来。
然后压着声音问:“毛子上套没?”
“进到三公里的距离停下了,应该是在等卫星空窗期。”刘毅回话。
猎犬从衣袋里抽出卫星区位表瞄了一眼,不爽的说“那不得等到半下午。”
“管他们呢,爱几点几点。”刘毅无所谓的说了一句,反身野兔子似得一窜,便跳进了不远处位于一块大山石根部的伪装坑。
检查了下伪装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