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姑娘家家的还穿着厚重的衣裤,一棵树一棵树的爬上离地面十多米,甚至二十来米的枝桠间。
半天的时间才采到了一篮子东西。
一旦哪下手滑,今年雪厚直接摔死的可能不大,可摔伤基本是肯定的。
那么等待她的,多半是叫天天不应加地地不灵的在雪地里活活冻死、困死。
就算运气好被人救了,这一篮子东西就算再翻上十倍百倍价值,恐怕都不够治伤的。
听刘毅讲了冬天采山的危险后,车里几个人再次看向小娥的时候,满眼的敬佩。
这时候,别克车也驶上了一段下坡路。
视野正前方远处,出现了一片依着向阳缓坡错落修建的平房和瓦房。
山里的冬天黑的很早,才四点多点儿外面就已经开始发暗。
见到很多房子的烟囱里徐徐散着炊烟,但整个村落却不见一点儿灯光。
猎犬纳闷的问:“我说,你们这儿不会现在还没通电吧。”
“我小时候就有电了。”小娥说话间探着身体指向右侧:“喏,那不是电线嘛。”
猎犬顺着小娥手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远处林间支着电线杆,延展出的电线一直通向村子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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