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豁口。
猎犬竖着铁锹对着豁口的位置向下一铲,铁锹切豆腐一样的就把大块大块的冻土铲了下来。
一套动作配合默契不说,轻松的简直跟玩儿似的。
大伯顾不上赞叹,余光透过敞开的房门,看到了外屋地上堆着的电料和瓦工工具,表情顿时就纠结了起来。
试探着问刘毅:“小毅呀,你这是要大整啊?”
“嗯那,下一次休假不知道啥时候呢。也不能总麻烦大伙儿啊。”刘毅说话间手上不停,几镐头下去就刨下了一大块冻土。
换上作训服的高梅见缝插针,用铁锹铲起少说十多斤的土块,毫不费力的就给抛到了坑外。
要是换个时候,大伯肯定会特别高兴。高兴刘毅找的媳妇看着秀气,可干起活来一般汉子都比不上。
可眼下,他根本顾不上那些。
眼瞅着只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的三处大坑又被拓开了不少,几次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站在院子口看热闹的几个人,同样一脸的纠结。全都是一副想开口,又为难的模样。
最终还是小娥看不下去了,喊了一嗓子:“大伙儿别干了,这房子以后怎么样还不好说呢。”
她这一嗓子喊出来,刘毅几个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