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肯定是有依仗的。
事情看明白了,大伯也就不再指望警.察了。
急三火四的赶回村里,把各户当家的喊到家里开了个小会。
等散会后,有一家算一家,男的串亲戚女的回娘家。
等着天黑回来时,这家的外甥那家的侄子,跟来了一大票年轻后生。
往后两天里,又陆陆续续的来了十好几个。
至此,只有二十三户人家的村民五组,只用了三天,就召集来了五十多号青壮。
再加上村里原来的人手,足有小百十来号人。
大伯打定了主意,那帮小痞子再敢来,直接全部按住,先打个半死再送官。
把人按在公.安局大院里,再告诉那帮子警.察,他们要是不给处理明白了,大伙就买车票上省城告状去。
省城没人管,就特么去京城告御状。
再没人管,就拖家带口跪到主席的水晶棺材前面哭!
还就不信了,党的天下能没个说理的地方。
五组这面一天到晚热闹的很,一帮子后生成群结队的在周围瞎溜达。
这个情况很快就在各村民组之间传开了,等消息到了村长的耳朵里,他马上意识到,这绝对是要出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