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警惕了一天,但毕竟活动范围有限,体能约等于没有任何消耗。
旺盛的精力无处发泄之下,猎犬这会儿还真是毫无睡意。
刘毅再一窜拢他,瞬间就躺不住了。
掀被子下床穿衣服,把床头柜上的夜视仪挂脖子上后,开窗直接翻上了楼顶。
凑刘毅身边坐下,深呼吸了一口气,叨咕道:“别说,还真不冷哈。”
猎犬的话音刚落,楼顶另一侧也响起了开窗户的声音。
几秒钟后,同样脖子上挂着夜视仪的花虎也翻上了房顶。
把刘毅往旁边儿扒拉了一下,三人背靠背坐好后郁闷的说:“两天多没活动,身上跟长了锈似的。”
“要不你起来打两套军体拳,让对面儿楼里的女警.察见识见识。”猎犬用肩膀顶了花虎一下。
“滚蛋!”花虎佯装不悦,眼睛却下意识的往对面的小楼瞄去。
国安外勤里有几个女警员,其中一个长得不错的,中午来给大伙儿送饭,是花虎开门接的。
俩人一搭话就听出对方是老乡,于是虽然短暂,但情感饱满的交谈了几句。
后来,晚饭又是那位女警来送,花虎颠儿颠儿的去开门不说,还趁机又跟人家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