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这么说，我对你们已经没有意义了吧？”
“有吧……”刘毅一副有些迟疑的语气。
想了一下说：“你们中起码有一部分人，应该在我国已经潜伏一段时间了。相关关节上，还有很多细节可以挖。
不过那是警.察的事，跟我就没什么关系了。”
一句话说完，刘毅用力握了握拳头。
问道：“缓过来了吗？缓过来了我要接着确定你，到底是不是那天晚上我抓住的倒霉蛋儿。”
箱货司机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连连抽出，身体下意识的往远离刘毅的方向挪动。
尽管表情和行为很懦弱，不过眼神和语气却硬的很。
盯着刘毅，愤怒的低吼道：“你是懦夫，炸伤你战友的又不是我！”
“那帮家.伙现在都躺在太平间或是法医室呢，我总不能去虐尸吧。”刘毅呵呵的笑了一下，左手拇指再次抠住了对方右肩上的伤口。
“啊~”箱货司机惨呼声再次响彻审讯室。
挣扎间刘毅语气极为平淡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你的那些同伙儿，要么被打死要么自尽。
迄今为止一个活口都没有，可唯独你活下来了。
你说……咱俩到底谁是懦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