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处搞针灸针去。
箱货司机低头看了眼桌上不同颜色针柄,针头也粗细长短不一的小东西,然后抬头看向刘毅。
“猜猜,我要干嘛?”刘毅说话间,拿起一个紫柄的五号半针头。
熟练的撕开包装,一把扯下了针头后面连着的细管。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扎入身体,让我以为自己在持续失血,从而心生恐惧?”箱货司机语气平淡,眼神嘲讽。
“老套~”刘毅不屑的嘟囔了一句。
左手捏住箱货司机的耳垂,指尖在耳垂贴近颈侧皮肤的位置捏了几下,而后迅速用针头从下方一点刺入耳垂。
锋利的斜口针尖瞬间刺穿耳垂,又从耳廓内部透了出来。
说实话,这一下很疼。
但和之前用指尖抠伤口造成的疼痛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所以,箱货司机只是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然而刘毅并没有停手,再次撕开一个五号半针头,扯掉下方的细管,很快又刺进了箱货司机另一侧耳垂。
位置、角度,都丝毫不差。
两针扎完后,刘毅站到箱货司机正面。等了几秒后,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而箱货司机先是不明所以,接着又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