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看不到、听不到、也感觉不到。
你眼前一片虚无,耳朵里除了幻听外将会是一片死寂。
不知道冷热痒痛,无法移动,也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也许你是一个真正的硬汉,可以在那种状态下坚持很久很久。
这个很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几个月甚至几年。
不过……不管你有多么的坚强,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
那就是不停的说话,不管能说的,不能说的,只要你脑子里有的,你通通都会说出来。
因为,那时你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想赶紧死掉。”
“你……”箱货司机想控诉,或是破口大骂。不过嘴真正张开时,只有无尽的颤抖和恐惧。
“你用不着这幅表情吧。”刘毅看都没看表情痉挛的箱货司机,又拆开几个六号针头。
逐一拔掉针头后面的细管,挪动步子绕到对方身后。
左手按住箱货司机的脑袋,右手食指仔细的在大椎穴左右按压,一副确认下针位置的模样。
箱货司机自然不会座椅带不,开始用尽全力的挣扎。
但他的挣扎在审讯椅、手铐脚镣和刘毅铁箍般左手的共同作用下,注定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