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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逐渐回温,一个不经意间,就到了暖气停供的日子。
每年这个时候,供暖地区就会出现一种南方人习以为常的情况。
那就是,外面比屋里暖和。
基地的地下部分恒温恒湿,一年四季都不会冷,也不会热。
但地上部分暖气一停,再加上满是潮气的海风一吹。楼内又湿又凉,人待久了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神奇的是,海风吹进屋里显得阴冷湿潮,但人站在海边的阳光下面,反倒觉得湿润的很温暖。
曲强和另外两名培育员划着小船,不慌不忙的在近海几处培育池间来回穿梭。
记录着海面和不同深度的水温,每测量一处,就在测量深度上收集样本装进试管。
刘毅和猎犬则坐在海滩边的坝埂上,瞅着远处小船上的三个人有条不紊的工作着。
等小船开始往回走了,猎犬吧嗒了一下嘴,小声说:“一会儿你上去唱白脸儿。如果不行,哥们再上去唱红脸儿。”
“你这……有点儿避战嫌疑啊。”刘毅摸索着下巴上的胡茬,显然对唱红脸儿更感兴趣。
“哎呀,你们都是高学历好沟通嘛。”猎犬理直气壮。
“少来,人家是硕士,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