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天刚停暖气,屋里冰凉冰凉的。
住在老旧小区的住户们,有几家舍得开电暖气取暖。
所以,在家的基本都趁着太阳正足,走出家门晒暖儿。
出来的人一多,老.街坊老邻居们凑一块儿扯扯闲篇打打扑克,一边儿打发着时间,一边等饭点儿。
这当口现是一年轻姑娘,又是一年轻小伙,俩人先后翻墙进院儿。
一句话没有,就一前一后一阵风似的从面前跑过去,左右晒暖儿的人都看傻了……
而刘毅看着七八米外的卖花姑娘,全力奔跑间迅速精准的,利用楼口外被突发情况搞的发愣的人群遮挡自身。
只能放弃了拔枪的想法,铆足了力气迈步追了上去。
前面的卖花姑娘,沿着小区内陈旧的板油路拔足狂奔,耳朵始终关注着后面刘毅的脚步。
眼见着前方直路到了尽头,板油路绕过楼侧向左。右手掠过衣襟下摆后,抽出了几根淬着强效麻药的三棱针。
她决定一会儿遇到人,直接甩过去。
就不信身后那小子,眼见着普通群众受伤倒地会不管。
只要他一耽搁,自己就能趁机脱身。
可等她沿路左转,看到前面的小广场凑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