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伤者的吗?还有没有人道主义精神了!”男人忍不住质问。
坐那的外勤别看长得五大三粗,好像不善言辞的模样,可实际上嘴皮子非常利索。
不紧不慢的说:“你能躺在这里,身上的伤该缝的缝了,该治的治了,我们就已经尽到了人道主义义务。
至于别的……你不会是撞坏了脑子,把自己当成有功人员了吧?
我郑重的提醒你,端正态度,摆清位置,少动些不合时宜的歪脑筋。”
“……”男人被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恼火了两秒心生一计。
躺在那里拿捏出一副突发异常,迅速变的虚弱,呼吸又浅又快,嘴里轻微的呢喃着,似乎努力想说话,又无力说清楚的模样。
费力的表演了五六分钟不见任何动静,忍不住用余光扫了眼墙角处的外勤。
结果一扫之下,直接对上了外勤满是戏虐的目光。
发现了对方在偷看自己,外勤无声的笑了一下。见病床上那位还在不遗余力的表演,实在看不过去,用眼神给了他一个提示。
男人顺着提示微微调整了一下脖子的角度,心电监护仪的显示器,出现在了他右眼视线的边缘。
上面各种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