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向审讯室走去。
瞅着挺配合,实际上齐海已经想明白了。
刘毅没死也没残,身上沾了点儿火星,了不起也就留几块疤。
这种程度的伤害,判他个两三年就撑死了。
所以,他已经打定主意,再怎么审就是昨天那套话,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抱着这种心态,齐海面色沉稳的走进审讯室。可进门的一瞬间,他就愣住了。
屋里审讯员位置上坐的不是昨天审他的警.察,而是拿着手机玩俄罗斯方块的刘毅。
刘毅玩的很投入,有齐海进屋都没抬头看一下。
倒是他的身边站着的年轻女人,撇了齐海一眼。
女人一头短头发,长得挺漂亮。
只是瞅着就高傲的厉害。面无表情,看向齐海时给人一种种发自内心的俯视感。
齐海不太懂警.察办案的那套规矩,但他知道刘毅不是警.察,充其量是个“受害人”或是“证人”。
这两样身份,按说不应该出现在审讯室里。就算出现了,身边也应该有警.察陪着。
可他身旁站着的哪个女人,一看就不是警.察。
虽然搞不清楚情况,但齐海依然表现的气定神闲。
屋里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