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任何异常都有可能让对方察觉,继而引发更加不可预知的后果。
一直走出去了五十多米,刘毅才稍稍适应了眼下这种被枪口锁定的感觉。
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的同时,人已经接近了小岛靠近内海的一端。
这一段根本就没有什么路,落脚处都是巡逻的战士年复一年的在礁石上踩踏出来的落脚处。
当刘毅的脚踩在一片礁石间被踮起来石面时,从额角转移脑侧的刺痛感终于消失了。
刘毅通过被锁定位置的变化,已经大致判断出了瞄准自己那位所处的位置。
就在最高点天线组下方的小缓坡附近。
而且他还知道,对方现在不瞄着他了,不是因为已经对他失去了警惕心。
而是因为他此刻的位置,已经出了对方的射界。
仿佛印证刘毅的猜测一般,刺痛感刚刚消失几秒钟,之前那种麻痒感又再次出现。
不包含杀意的感应很弱,刘毅无法感应出对方的准确位置。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新出现的正在盯着他的家伙,此刻的位置在靠近内海一侧的高点,复合天线组所在位置的左右。
刘毅已经非常确认,只要他保持正常的巡逻状态,对方就绝对不会冒着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