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都是他指使的。”
姜淮！
江炎眼神不由一冷，当初他还在云州的时候，姜淮就抵达了华厦，成为了华厦南半区的负责人。
凤鸣直播完成了蛇吞象的壮举，将当时最火的飞鱼直播给收购了。
当时就是姜淮暗中指使沈七夜，对凤鸣直播进行了控股，还想抢夺公司的管理运营权力。
不过江炎反应也很快，通过凤凰文化公司将所有主播都进行了签约，及时阻止了姜淮想要掌控凤鸣直播的阴谋。
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又是姜淮在背后捣鬼。
“好你个姜淮！”
江炎眼神中满是寒光，他既然知道了幕后主使是谁，自然不会放过对方。
“姜怀荣，就算你不说，其实我也知道是姜淮。你存在网盘里的那些资料，已经被我的人破解了。我之所以留着你，只是因为想留你做个人证。”
昨晚的时候，江炎就查看了皮特朱破解的资料，发现了姜怀荣的秘密。
姜怀荣这些年来，不仅与非酋大陆上许多旁支有生意往来，而且还与姜家许多嫡系有利益往来。
姜淮他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姜家还有许多人从姜怀荣这里捞到了好处，给自己挣黑钱，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