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咱们京城四公子只差谢华华了,如果他能来那便是完美了。”捂琴温和说,身上衣物整理的齐展展的,一丝皱褶都没有,要知道他可是在坐牢,并且还是大正最恐怖的皇城天牢。
“哈哈,我还以为你二人一直都觉得与我和花花共列四公子而羞耻呢。”
“不分,能选四公子自然有其到之处。就如无忧你现在不是厚积薄发,先京中谁不知你前途似锦,一片坦途。”
观星打断了二人在这像是叙旧情的谈话,坐在了一条凳子上,说:“捂琴,你可知太子是怎么了?现在没有外人,我希望你能实话实说。”
捂琴摇头,说:“我也不知,那一日太子殿下我根本察觉不出任何异常来,直到禁军到了我才发现出事。太子殿下进宫时候也未曾理会我们一帮下属。另外我看殿下离去时的眼神,根本不像他,像是另外一个人,特别陌生。”
观星陷入思考,他只要一思考双手十指便不停的交叉动作。凌衍看了看周围,观星自然看见他的动作然他摆了摆手,在牢房附近的金缕衣成员退出可听范围。
“捂琴你说的没有错,那个时候的太子已经不是太子,而是另外一个人了。”
“什么?”
“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