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你们。”
观星摇头,说:“不用,陛下已经下旨,如若有必要,行事可不拘规矩。我和你一起去。”
“好!”二人随即走出捂琴牢房,往天牢出口走去,路上观星说了句,“无忧你必定是大正帝国前所未有的王,希望你不要浪费你之星辰了。”
凌衍没有搭他的话,两人走出天牢,观星一人出来没有带伤金缕衣的任何一员,金缕衣只听陛下之命,除陛下谁也没有资格指挥得动金缕衣的人。
出了皇城天牢,原先在外面等着的监天司官员立刻向前行礼,凌衍吩咐一人,说:“传我命令,将报国寺,三潭寺,观音庙这三处地方包围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出。”
“司命大人,咱们四司没有那么多人手,是不是要向其他司告知一下让他们帮忙。”
“不用那么麻烦,我给你这枚符牌,你到九城兵马司处,让他们派出五百甲士协同你们封锁三处地方。”
这监天司下属看着自己手里这金色的符牌疑惑地看了一眼这个站在自家司命大人面前,穿着道袍的人。
这人如何能用一枚符牌便能调动九城兵马司的人,朝中官员四司的人不说全都认得,但掌实权的人都必须认得,在他的脑袋里可没有这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