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腑都受着折磨。
他是观星打伤的人,也是给太子赵玄平下蛊之人,凌衍苦苦追寻的凶手。
一群小混混被吵醒,发火骂了一句,那个坐在玉皇大帝神像上的人跳下来就是一脚将那嘴多的混混踢出半米,然后谄媚的扶着他。
“先生,我这就去。你们好好招待先生,这可老大的贵客。”说完这混混小头目便不顾外面疾风暴雨跑了出去。
剩余小混混不知他是身份,但大哥发话了,所以个个将他拿大爷当起来。
他冷眼看了一下这些人,没有说话,但心里鄙夷之意丝毫不掩藏,这样一群渣滓,哪里配为人。
他慢慢挪动自己的身体,躺在了神像背后,疗伤。没想到京城还有人居然能懂得如此多的道法,不愧是有着上天眷顾的大正,我小瞧了。
只是最后那道气息我竟然觉得有些熟悉,是监天司凌衍的。他的武力更加强大了,并且知道画皮之术,看来能隐忍者不分年纪啊。
雨在天还未亮的时候便停了,凌衍站在一处地方,脚下是凶手最开始受伤的地方,只是前面下了如此久的雨血迹已经被冲刷掉了。
官兵从作夜到现在搜查了四周十里,但雨太大搜查难度相当大。所以凌衍又重新回到这里,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