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落愚上车。
两辆马车相隔,马车内的人也没掀开帘子,就是这样轻轻的说话:“怎么,心疼了吗?陛下这一手便是将鬼面营一半的力量葬送了,现在的鬼面营甚至可以说不如我了。”
洪落愚面无表情,这个凌纪果真是一点打击自己的机会都不放过,他眨了一下浑浊的眼,对另一辆车里身份昭然若揭的凌纪回道:“鬼面营的力量强弱何必在意,毕竟这天下其实用得着他们的地方越来越少了,因为咱们的陛下太强大,已经不需和从前那样。”
“哼,这都是借口。看来他也不是那么的相信你。天下所有人都说你是他身边最忠诚的一条狗,谁造反监天司大司长洪落愚也不会造反,扯淡。”
“你来找我不会就只是说这些怨妇一样的话吧,自从那件事后你可是十年没有和我再说过话,还一天到晚让你手下的刀手盯着监天司和皇宫,另外几处你们有所怀疑的地方也都有人盯着,你们杀破营真不怕被彻底毁灭吗?”
“这个就不需要你担心,杀破营的人哪怕只剩一个也不会害怕,仍然是曾经第一的营,比你这劳什子鬼面营厉害得多。”
洪落愚苦笑,这凌纪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手上不留情,嘴上也不饶人。“不管你怎么想,我当初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