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都还是燃着的,灶上煮着一锅。
赵玄奕掀开一开,是一锅子的碗扣菜,还有饭,他大喜,凌衍也是,两人随即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也顾不得上么礼仪。等得一番大快朵颐之后,凌衍摸摸自己的独子,很棒,能吃饱饭的感觉竟然都是如此幸福。
“怎么样,这京城以外的地方还是有着好吃的吧。”凌衍喝了一大口水然后打趣赵玄奕道,“你就是没吃过苦,多吃些苦日子以后真当皇帝了做什么决定之前便会多想着一下百姓了。”
“搞笑,你还说起我来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凌衍,这辈子你虽然是吃过一些苦,但我何尝不是经了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难。另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再苦但你从来没被饿着过肚子。”赵玄奕抢过凌衍手中水瓢舀了一瓢一饮而尽反驳,“现在才知道以前书上说的什么大治国安邦需以国士大计什么的大道理根本没有用,最主要的就是饭吃饱了,不然什么都是白搭。”
两人吃足喝饱才仔细打量起这荒无人烟之中突然冒出来的一排屋子,屋子似乎还有着一股新建的味道,泥土都有着新鲜感。五间屋子除了两人所在这间其他都是堆满了柴,大豆高粱晒干了的马肉驴肉。
“这莫非是北地哪位地主家存东西的仓库吧。”赵玄奕笑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