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外,赵玄奕盯着凌衍,最后冷冷地说了声:“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完全不像一路上所表现得那般没心没肺,凌衍皱着眉头,“你这什么意思?”
“凌衍,我不敢说很了解你,但最起码是知道你一些的。你绝对不会不熟悉地便往这一边跑,一定有着目的。”赵玄奕说道:“我是大正朝的太子,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看人本领一向很准。我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
“可笑,看人的本领很准,那当初你如何会被不痴和尚下了套?”
“那如果我说那是一场戏呢?”
这句话将如同冰锥一样刺进凌衍心里,一场戏,可能吗?
“我猜你肯定不会信,但你不得不信,这是一场戏,一场骗过了天下所有人的戏。”赵玄奕神色平静地述说这个惊天的秘密,“从剑坟入京之时所有这一切便已经安排好了,段平,剑一剑三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只能说这是一场豪赌,可惜,输了。”
“我不想再扯这个问题”凌衍说道,自己越听下去心中越有一种恐慌的感觉,只是赵玄奕依依不饶:“你在害怕,可你在害怕什么?”
“赵玄奕,你够了!”
“不够啊,一路来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个傻子,可你是傻子吗?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