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才刚落下,黎阳守备府大门外灯笼高高挂着,守门的这些如狼似虎的季蚩士兵对眼前那个在火光下更加引人注意的光头畏惧中带有尊敬,另外还有几丝忐忑。
札木齐次这位季蚩部落的头领以一种碎步的步伐跑了出来,一看见光头男子眼神一凝,立刻换上了笑容。不论是在大正还是这被称作蛮夷之地的北地,凡是有着高位的人这份变脸的功夫俱是不俗,他笑呵呵喊道:“南先生大驾光临,还请快快进府,我已经安排人备了酒菜,是难先生最爱吃的那些。”
这个叫做南意思的光头面对札木齐次的讨好却是视而不见,只是抬头看了看府里面和阶梯一眼,不急不缓地说道:“札木头领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来带走那我凌远山儿子凌衍就走,至于赵玄奕,暂时留在你们手上发挥一些作用。”
这话一出札木齐次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居然是来拿人的,拿的还是自己恨不得吃其血肉的凌衍,他一脸难看,这南意思过分得很,自己一番好言好语不说就像热脸贴冷屁股,也是一点没被看进眼里,他终究是一位头领,冷声道:“南先生,实在不好意思,神交代过这两人都得交给他,所以南先生所说拿人我自然做不到了,请南先生还是不要再为难我吧。”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