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粗鲁莽夫,有威武将军,有文质书生,有高贵佳人,但他一眼看着便觉得眼前这个只是穿着件普通百姓家的灰色布衣公子身上的气质更加出彩,比前些年看过的季蚩部落酋长独子还要更有贵族气质。
凌衍也没在意,轻轻拢勒一下头发便走回了南意思旁边,看他正看窗户外勾栏子,里面已经有着一些人早早地就准备着,卖艺的江湖人还没来,倒是一对说书的老瞎子和自己的小孙女先到了。
勾栏子里有人了,看客自然也不会缺少,反正对于哪儿的百姓来说能看看听听都是可以的,特别是无聊冬日这样的季节。
凌衍靠着窗,看着外面轻轻说道:“京城也有勾栏子,只是表演的形式比这里多,以前小的时候倒是喜欢看,不过大了才知道那些个都是哄人的,也就不再喜欢了,没想到在这里又看见一次。”
南意思也没回话,饭菜上来后只是埋头吃东西,让得凌衍都怀疑到底他是不是脑子有病。看凌衍还在看外面,南意思饭都还没吞下去说:“多看一眼,你就多饿一分钟,再说多一个看的于所有人都是无补。”
“也对,那吃吧。”凌衍转过注意力开始吃饭,这一路一直都是在赌,赌这个南意思来不来把自己从札木齐次手里救出来,幸好赌赢了,不然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