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九图士卒不是一千狼骑的一击之敌,而狼骑攻势不减,径直冲锋,哪怕连续急行军将近一天一夜狼骑的气势仍然是威风凛凛,凶猛啊,连被派出去送信的那人也被狼骑追到,被一刀砍去了脑袋,身体却还是坐在马背上奔腾,直到多跑了三十几米残躯才轰然落地。那匹战马还是一直跑,都不曾发觉马背上的人已经死去。
囚车内凌衍亲眼看着一把把马刀收割了九图士兵的生命,没有一丝犹豫,就像田野间那些拿着镰刀的百姓收割麦子一样简单。冬日寒冷,所有流淌在地上的血总是一小会儿都凝固了。
至于那些注意到自己而冲上来打算杀死自己的九图士兵自然一个也没成功,最近的时候有着一双手碰到囚车,但顷刻间那人便被乱刀砍死,两只手臂脱离了自己的身体,手现在都还握着囚车,刀落入囚车内,只是那血淋淋的肉看着恶心。
一千狼骑就像鱼刺深深的卡进九图的咽喉,一不小心就会致死。而更可怕的是九图部落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这根鱼刺吞噬,最害怕的便是不知不觉地死亡。
狼骑再拔一地,但再到后面很难了,哪怕是曹青也不会真的奢望可以这么一直杀到九图大本营去。
而九图部落也已经后知后觉知道了曹青率领一千狼骑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