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去送死,虽说自己是镇北军的死士,只是毕竟与这么多兄弟有着十几年的交情了。
中年汉子也知道这件事的确有些为难,只是如今也没有办法,王爷下了命令不这样做如何完成。
“你等我想想,看看有没有更加好的办法。”憨巴子慢慢走来走去,屋子里清清静静的,他原先时候就下了令没什么大事不准来打扰,不过似乎是有大事了,有手下敲门说是有大事。
原来就在刚才,有人不知从何处射了一箭插在了寨子大门上,箭上有一封信,憨巴子喊了这位手下离开,躲在内屋的中年汉子才走出来,看见那封信。
打开一看,两人脸色大变,继而是不敢相信。
憨巴子眼珠子转个不停,说道:“我的身份是绝密,除了你和任非大人,王爷和那位之外没人知道。这送信的人如何知道的?”
中年汉子也陷入了沉思,“我不知道,应该不是咱们的人,不然不至于这么传信。不过他这信上说了,他能够让仓土城人心惶惶,也能让纳兰若认定是九图部落的大军进犯仓土城。”
“这话有几分可信度?”
“不知道,只是按照他这计划,你这手上几百号人不需要真去打,只需要让仓土城的人看见便足够了。另外咱们计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