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从通往仓土城的大路旁那片林子逃了出来,当时的三百人如今能逃了出来的只剩下了不足两百个,憨巴子胸口被刺了一剑,血如涌泉,最后还是在中年汉子的帮助下才止住。
“现在就看那位能不能完成了。”中年人喘着重气说道,他的气息极其不稳定,刚才与那人对换一次,一伤换一伤。
“你段时间内已经没有再动手之力,回去的路上好心调养,我护着你。”憨巴子言语关心,有些担心这位,中年汉子摇了摇头,说:“没事的,另外我暂时不能和你们一路回去,得先通知一下其他人,让他们知道咱们的所有行动过程。”
憨巴子一脸担忧,中年人摆了摆手让他别再说,“放心好了,我这伤要不了多久就会好起来,最大只是暂时不能使用真气了。”
憨巴子嗯一声便喊了一位下属让他通知弟兄们行进的方向,然后没注意他的表情。
不只是暂时不能使用真气,或许这辈子的武道路应该都是断了的,至于所说的什么找其他人也是个借口罢了,自己跟着走就是个累赘,既然逃命,拖累的本来就应该是留下来。
练武练了几十年,就这么一点时间的功夫便化成灰烬要说不难过那是骗人的,但一切为了大正。
大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