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快些现在出发还能追到她们,至于那些个仆从我前些天都已经遣散了的,他们虽然的确是清白的,但如果还再留在这府上终究是难逃一死的下场。”
这个时候,这个曾经是镇世军中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有了些泪水在眼里打转,或许是想到哪不过七八岁的女儿和夫人,或许是想着其他什么。
但这个离开了故乡二三十年的汉子,的确是累了。只听他有气无力的自言自语道:“记得那年是王爷亲自在我们那个村子招兵的,因为家里穷吃不起饭,总是饿肚子,听说参军能吃饱饭就去参加了,这一去就是十二年,后来又到了北地十一年,成家立业,可终究还是心里有些遗憾。”
“小王爷,我还有件事麻烦你了要。”
凌衍眼眶也有些湿润,坐在他的身边拉着他的手,低沉着声音说“梁叔,您尽管说,凌衍一定赴汤蹈火,死也要把它完成。”
梁毅不知怎么伸出手将凌衍的头发拢了拢,笑笑道:“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在家偶尔我娘也会这么摸我的头发,只是不知道现在两老还在吗?梁叔的家在淮南汤俊县南桥村,如果你有时间去看看。两老在呢替我向他们老人家磕头赔罪,说儿子不孝,如果不在了的话,就去坟头上磕几个头。”
少小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