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奕仍然是不搭理,不过扎木齐真不管自顾讲了起来,“自古以来将军战场厮杀常常为人称赞,但其实你应该知道,文人骚客用笔杀人比将军用刀杀人更恐怖,他们磨的墨常常更像是血。”
赵玄奕放下了笔,自嘲着说:“你这位季蚩部落的酋长怎么有着这么多时间与我这个阶下囚说这么多话了呢?”
囚牢里一应物件应有尽有,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赵玄奕跟前,双手握住一起放在双腿之间,缓缓说道:“对你我自然有时间呢。另外我想告诉你的是,因为你的缘故,大正朝会将黎阳租让给我们,约定的时间是十年,不过你身为大正的太子应该明白,租用某种意义上就是割让。”
“放屁!”赵玄奕唾了一口唾沫在扎木齐真脚下,“大正成立之初就制定了一份祖训。大正之土永不割让外邦,大正之民永不臣服……”
祖训一共三百六十二字,字字都代表大正这个国家,犹如名字一样,正气浩然。扎木齐真极其有耐心的听赵玄奕讲完,赵家能得天下果真有着其道理,只是如今的大正已经开始走下坡路,至少那个皇帝心肠不硬,身为帝王一个儿子如何比得过江山重要。
“其实你应该相信的,你的父亲,也就是大正朝的皇帝的确答应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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