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水,那还能因为什么?”
王琳摇头,自己也很迷惑,世间许多蹊跷事至少大半与水土相关,如大正朝境内沧州有着一处地方便是因为一股怪水的缘故而导致周围的人与牲畜都很难长高,哪怕是成年人不过五尺高,如今那处地方已是空无人烟了。
“将军!”突然,有着士兵从左侧山坡上跑了下来,站在王琳韩雪身边说道:“将军,咱们看过了,咱们现在所处的这片区域是一处葫芦状,除了葫芦口这里外没有任何其他出口。”
王琳韩雪抬头望向四周,不过几百米高的山坡上长满了松树,奇石怪木,地势平坦的地方刚刚好容纳剩余的这八千人,一年四季常青的松树挺拔无比,就像一个坚守边境的士兵。他爬上山,放眼望去,的确是一个葫芦,另外自己脚边的松树为硬木松,纹理较为散乱,这样的硬木松如果放在其他地方一定是被砍来建房的优良木质。
“韩雪,将刀拿来!”王琳对韩雪说道,韩雪拿出腰间别着的小刀递到了王琳手上,王琳用小刀割破了自己脚下这棵高达十几丈的硬木松,一刀才刚割下去就能看见松脂,王琳伸出手将松脂盛在手里,随后从身上拿出一份镇北军研制的医治毒草之毒的解药,然后将松脂与解药混合于一起。
两者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