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衍吃了陛下都还嘴馋的冻鱼呢。”
凌衍固然以前是个纨绔子弟,但到底是王府上的公子,桌子上这些个规矩比谁都清楚得很,客该坐哪,怎么说法,怎么动筷都有极大的讲究,就如刚才若是姚翦不动筷的话他这位客人是不准动筷的,不然就是越俎代庖,对主人家有着轻视之意,像凌衍这样的将相王侯大家还要好些,江南那边个氏族的规矩更是多得不得了,绕是凌衍自问去了那边也不敢说能面面俱到,所幸咱们好不用去那边。
姚翦动了第一筷,接下来便是各自喜欢吃什么便夹什么吃的,凌衍也懂事的给姚翦夹了一些,姚翦乐得接受,两个隔辈人就这么吃了一顿晚饭,河安这边天黑得快,早早的守备府里便挂起了灯笼,屋内点上的大烛,吃过晚饭姚翦让人安排房间给凌衍休息,凌衍谢过说是等姚翦处理完公事后再说这些,姚翦也就说就这样吧。
书房里,姚翦走向太师椅上,椅子背后是装满了书的书柜。
凌衍望见那书柜上古往今来,奇书正史都有,便笑着说道:“木料是水曲柳,这种木料是书柜的上好材料,材质坚韧,文理美观,伯父看来也是喜书爱书之人啊。再看书架上,竟是什么书都有,兵法政法,散文诗集,小侄以前认为自己抖有一些学问,看了伯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