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刘青黄海密切注意季蚩的动静,另外让他们继续试探挑衅,我就不信拓拔春那龟儿子能一直忍得下去。”
斥候出帐,刘广站起来走向座位边的地形图,上面标有被他插满的黑白旗子,白旗代表大正,黑旗自然就是季蚩,黑白对弈处于一种胶着状态,白旗方有着数目的优势,而黑旗方却是有着地形的优势,刘广眯着眼,原本若是九图还未被破灭季蚩这样的不止肯定处于劣势,但就是因为九图已经灭了,原本构成九图最完美防御趋势的一处堡垒已经被季蚩夺了过去,导致如今自己哪怕大军压境并且兵力多于季蚩两万人也不能一下攻入季蚩内。
而在望城之中,拓拔春站在城头极目远眺,可以看见大正的帅帐,里面是自己的死对头刘广,他笑着自言自语:“便是被你骂做乌龟又如何,鹿死谁手真是不可知啊。”
有季蚩碟子部的谍子走到拓拔春跟前说道:“拓拔大目,曹将军率领的两千狼骑还有半日功夫就能抵挡鄂北道,曹将军让拓拔大目仍然不许迎战。”
“请向曹将军说拓拔春明白,酋长说了一切听由曹将军吩咐。”拓拔春笑道,拓拔氏与札木氏这些年虽然一直在下面争权,但他拓拔春对于札木氏里的酋长札木齐真,老将军札木妄武,以及银枪曹青这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