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做的,我等根本不知晓啊。”
“你继续讲!”凌衍压抑住自己的怒气让那人继续把话讲完。
“下官暗中统计过,因为这件事死了的人差不多能有五百人了。”
这人讲完这句话后在最前面跪着的有一人说:“大人,这其中有些只是邻县的人,本县死的大概就是才三百多人而已。”
“啪!”
“才三百多人而已?你还觉得少吗?啊!”
那茶壶和茶杯砸在地上碎成无数块,大概还是滚烫的茶水溅在刚才说着这话的人身上和脸上,另外被热茶水烫的想要惨叫的他却是不敢喊出声来。
凌衍恶狠狠地盯着这个掌管沙县典狱的狱长,一脚就将他踹倒在地上,对站在一边的官兵说道:“在你眼中死掉的三百多个无辜的百姓就是这么没有重量吗?你给我听清楚了,把你祖坟往上扒开三百年加起来的骨头都没有这些人重。来人,将这位狱长大人拉下去关在大牢里,让他好好尝试下大牢的另一番滋味。”
随即沙县狱长便被跟拖个死人一样被拖走,嘴里不停的哭喊求饶,鼻涕眼泪都掉了下来。
“讲!”
“下官于心不忍,可县令在沙县蛇鼠一窝,下官敢怒不敢言,想要往上告但上头也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