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怕吓着他们,很温和地把事情讲给他们听。
听完,三小只脸上都变了面色。
隐身啊,看不见摸不着,这可要怎么办?“应该是练了邪术。”百里栀柔认真思考了一番,道:“不然自然人是不可能隐形的。既然是邪术,就必然有克制他的方法。我建议,我们可以根据这段时间,抓捕他的手段、路线、时间等等,总结出一些经验,也许能找到他真正害怕的。哥哥之前用生命探测仪,都没能找到这个贼人,说明他已经不是普通的活人了,邪不压正,现在最怕的
,应该是他,而不是我们!”
倪嘉树眉宇间明显一松,勾起嘴角,愉悦道:“嗯,柔柔说的对,邪不压正,现在要怕的应该是他,而不是我们。”
卧室里。
倪子昕夫妇也听见了儿子与孩子们的对话。倪子昕小声对洛天娇道:“你别再替回盛京的事情了。这里是儿子儿媳的地方,是他们的家,他们在这里对我们招待不周,逼的我们要回盛京保平安,这不是在打他们小两
口的脸吗?你没见儿子愧疚的样子?他跟小妤一心想着给我们养老,让我们享受天伦之乐,结果我们还成天担惊受怕的,他们心里能好受吗?”
洛天娇也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