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好吗?”
倪暮凡坐下的同时,凤云震调好了两杯果酒,给暮川跟倪暮凡各倒了一杯递过去。
她接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嗯。是有件怪事。”
毕竟梦里的事情太匪夷所思,而且高夏一直撺掇她篡位夺权,提醒她萧厉南是倪家杀的。
暮川宠溺温和地笑着:“说说?”
在哥哥的鼓励下,倪暮凡决定放下顾虑。
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说了一遍。
而后,她闭了闭眼,那种恶心、恐怖、紧张、无力的感觉再次袭来,让她难受地赶紧端起杯子喝了口果酒,强制性咽下去。
凤云震心疼地揽过她的肩,又看向暮川,问:“会不会因为圈圈难得杀人,所以划破对方喉咙之后一直记得这个事情,有个阴影在,所以不能入睡?”
凤云震不愿意想象,妻子是被什么恶心的脏东西缠上了。
他首先还是想到心理压力方面,希望科学地解释这个现象。
暮川闻言,轻飘飘地拆穿:“那为什么只在晚上?白天怎么睡都没事,也不会做这样的噩梦呢?”
凤云震:“……”“柔柔的血可以辟邪,”暮川想了想,今天太晚了,要采取什么措施也来不及了:“先让柔